我怎么啦





我怎么啦!





生活


满是伤痛
满是情
一切系在回归前
若问为何这么深
只得告你太逼真


天花板中无内容
可我一故不耳闻
思念之情无法变
情谊已在脑海中


盼望期待一夹杂
浑身针扎坐不牢
定心躺下抬起手
一分钱去心情爽

该去做什么

似乎一切都在慢慢好转
不知是为了什么
心情不由自主的快乐
我想了些什么
失去了什么
得到了什么
豁出去了什么


心情似乎非常沉重
不知除了什么去做什么
思来想去
我无从知晓
上天的安排
无法逆转

时间的消磨
末日的逼近
似乎什么都离我很远
只好满足现状
慢慢的踏出未来

今非昔比

期待与不期待的日子终归到来,
我怀念从前,
前到何时我无法计算,
某些场面偶尔闪现,
时光的流逝不容我再认真,
游戏人间......


上升的空间已然不多,
什么才是我的理念?
久久不能入睡,
望着熟睡的室友,
望着窗外寒冷的黑夜,
似乎一切都在怀念。


我讨厌“今日”,
我讨厌这难熬的日子,
我……


离开,
留下
我不好决定,
可如今又有什么好?


我想做什么?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我似乎在拿青春赌明天,
我似乎在拿着前程跟他开了个玩笑,
这样的笑还要持续多久?

为了这个我能做什么

事情总是这样不近人意,无聊的打发时间,无取的度过每分每一秒,在现实的世界中找不到一点自我,只能发迷的看着一切,貌似身边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很想马上解决,解决高中遗留的一切的问题,整个高中我并没有学到什么,倒是找到不少东西,可它们对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对于那些我至今无法解决的事情我选择了放弃,早该如此的事情我遗留到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好傻,好傻,为了没有结果的事情影响了一切,但是,我并不后悔,人,总要有那么点追求,不管是什么,有了追求那才叫人,那才是有感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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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

一切都在逃避,一切都在消失,一切的一切...
我在黑暗中迷失方向,在黑暗中做着美丽的梦,在黑暗中...
可睁眼瞧瞧?眼前的一又像从前一样,痛苦的挣扎,使我厌烦这样的生活,厌烦了...
我没有想过去真正的为她做什么,好象一切都是那样的梦幻,貌似我只有在梦中才能忘记所有的烦恼,与她甜蜜的生活。
梦中的她是那样的温顺,可爱。这很正常的促使我总想睡觉,可这梦中的美丽生活又什么时候能来到现实?它又给我带来多少的痛苦?
这梦中的她何时能与现实做一下比较?
想与她过上这样甜蜜的生活只能在梦中。梦是那样的美,甜。那叫做真正的爱情?
梦中我与他不会想现实一样,梦中我们非常恩爱,没有什么别扭可言。
这是我想要的真正的生活。
可现实呢?她并没有给过我机会,也许她给过,我自己不懂得珍惜罢了!
我只有选择逃避。
也许逃避才是我所能做到的,也是最好做的,不过它还是最痛苦的。

孤独让我无话可说

   一切事情都成往事,往事只能去回忆,它们深深地刻再我的脑海中,无法忘记自己市如何度过高中三年的紧张生活。
高中三年的生活即将结束,可脑海中如同梦境一般,忽隐忽现。
I don't like such felling!This is a kind of molestation, beyond all molestation!
如果这高中三年是一个人孤独的度过应该比这要强很多。
如今过的是什么吖?行尸走肉。
尤其再高三这一年中,一切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转眼而至。
友情,爱情,都是他妈的什么东西?整天打乱着一切。
他们逐渐改变叻我,让我成为....
我喜欢一个人的感觉....
自己呆着让我感到孤独,可呆在到处都是人的屋子里我会感到更加孤独。
独自呆在这里,没什么可参照,没什么可对抗。

狐狸爱上熊(泪流满面)

爱情的目的,感人的音乐,感人的FLASH!

失去...得到...

一个个无情的误解,纷乱了幸福的脚步。当命运的死结终于用代价打开,一切都为时已晚。接婆婆来家安度晚年,结果却背离我们的初衷。


结婚二年后,先生跟我商量把婆婆从乡下接来安度晚年。先生很小时父亲就过世了,他是婆婆唯一的寄托,婆婆一个人扶养他长大,供他读完大学。“含辛茹苦” 这四个字用在婆婆的身上,绝对不为过! 我连连说好,马上给婆婆收拾出一间南向带阳台的房间,可以晒太阳,养花草什么的。先生站在阳光充足的房间,一句话没说,却突然举起我在房间里转圈,在我张牙舞爪地求饶时,先生说:“接咱妈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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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来说今天是不平凡的"节日"

刚刚姐姐(彭倩,很少叫姐姐的,毕竟比我大不了多少)来电话,说了一些什么,我也记不得了,我忽然想起来,明天(也就是今天)是她的生日,只好问问她在哪里过呢,本来打算送她样东西,谁知她在学校里过,只好作罢,快挂电话的时候,她告诉我,李龙涛也过生,我想想,记起了,唉...
那个密码,让我到现在不能忘记的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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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温暖

  我的神经一直太敏感也太脆弱,在资源生活的八年半,从二十四岁到三十三岁,正是青年盛期,这种情况并无多大改变。我看不得悲惨的场面,有好几次因为看见临终的病人而昏眩。一次在中峰卫生院,我认识的一个医生在给一个年轻女人做人工呼吸,她双目紧闭,袒露的胸脯呈铁青色,鼻孔和嘴向外喷血,她的婆婆在一边哭喊。我在门口看到这个情景,顿时感到胸闷、恶心、眼花,赶紧到那个医生的宿舍里躺下,再回去,病人已死。她死于钩断螺旋体病,这是资源常见的一种寄生虫病,发作就不可挽救。还有一次,我去县医院看望与我们同年分来资源的一个学生,他在打篮球时摔了一交,伤了脊髓,恶化至于瘫痪,已是弥留之际。他原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现在面目全非,浮肿的脸却仍然对我微笑着。看着这古怪的笑容,我眼前冒起了金星。最严重的一次,情形比较奇怪。我在路上遇到外贸局一个干部,他患白血病已久,一直在自采草药治疗。他一路对我说着治疗的情况,十分乐观,我却头昏眼花起来了。和他分手后,我赶紧摸到路边一个熟人家里,刚进门就不省人事了。事后回忆,我当时在做梦,感觉很轻松,但不记得梦中景象了,似乎梦了很久,然后突然醒了过来。那个熟人告诉我,他看见我进屋就坐到一张椅子上,呼吸急促,很快停止了,同时脉搏也停止了,脸色死白,大约持续了四秒钟,他以为我会死,又突然有了呼吸。至今我也不清楚,这纯粹由心理因素所致,还是因为心脏有某种隐蔽的疾患。好在离开资源以后,几十年里没有再发生类似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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